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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間之所以無法和平相處,起因於無止境的追求──物質生活、名利地位……,另外還有比較心──個子矮的想跟高的人比、貧困的想跟富有的人比、愚癡的想跟智慧的人比……;如果追求不到第一,就產生了「不公平」的想法,競爭、鬥爭等等亂象也因而發生。
其實,世間怎麼可能達到完全的公平呢?很多事是難以平等的;在無法公平之下爭平等,是不是很痛苦呢?
學佛,就是要學習如何知足、圓融與圓滿、不計較;如果一定要爭到平等,就會產生破壞的舉動。
追求公平 總是求一缺九
佛經裏有一段故事──一位家財萬貫的長者在臨終前,交代族裏一位長老為他分配遺產給兩個兒子。這位長老心想:「財產如果沒有公平分配,兩兄弟都會有話說。」
為了公平分配,這位長老想到一個方法──將每樣東西都分成兩份。桌子鋸成兩半、碗及盤子敲成兩半、衣服剪成兩半……,所有的東西都分割成兩半,以示公平。
想想看:為了要爭到完全公平,最後的結果居然是兩敗俱傷。這是真正的公平嗎?這是愚癡啊!人再怎麼追求,都是求一缺九啊!
人世間要求與人平等、高人一等,實在很難!
相同的東西,只因人心有分別,所以才有不同的價值。何謂公平、何謂不公平?真的很難定論。只要我們的心知足了,一切就公平;心知足了,就會覺得一切富足。學佛就是要時時心安、了解道理;這個道理如果能看透,就沒什麼好爭的。
人間空幻 彷如水中撈金
佛陀說,人生空幻如泡影。生命無常,什麼時候會結束,誰也不知道;一生力爭得來的物質、財產,到底有多少時間能享用呢?又有那些能永遠擁有呢?
佛經裏有一段譬喻──
一位年輕人在岸邊看到水中有一塊閃閃發亮的金塊,他看了很高興,趕快跳進水裏撈取。但是,任憑他怎麼撈都撈不到;筋疲力竭、全身既濕又髒的他只好上岸休息,沒想到在水波平靜之後,金塊又顯現了。
他想:「水中的金塊到底在哪裏呢?我明明看到了,為什麼撈不到呢?」於是他又跳下去撈,還是徒勞無功,他實在很不甘心!
這時,父親出來找他,看到兒子全身濕淋淋又髒兮兮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兒子回答:「我明明看到水中有金塊,但是不管怎麼撈都撈不到。」
父親看看平靜的水面,再抬頭望著樹,說:「你看,金塊不是在水中,而是在樹上!」
這則故事是在譬喻凡夫總是為名利、空幻的東西奔波、辛勞,而這一切都只在一念心。
有的人是因為「人生很苦,要趕快找到解脫的方法」或「我要求神通」所以才修行,但是修行若沒有正思、正見、正念、正業,路就會走偏。所以,學佛就是要了解道理,了解人間空幻猶如水中的金塊一樣。
我們要常保知足的心,對人事物善解、包容、感恩,如此才能圓融、圓滿,才不會一直想要爭平等。
世間難有平等,幸福的人生一切從心起,要時時多用心啊!

当全世界的许多儿童沉浸在欢度“六一”国际儿童节的喜悦中时,8岁的肯尼亚小女孩苏姗却像往常一样守在市中心的垃圾场旁,张开粗糙、脏兮兮的小手渴望得到施舍。而她,仅是肯尼亚首都内罗毕无数街头流浪儿中的一员。
由于艾滋病、战乱、贫穷等原因,在非洲,有不少像苏姗这样的可怜孩子。据报道,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国家中,每6个不满5岁的儿童中就有1人死亡,仅2006年,这一地区死亡的所有儿童中有50%都不足5岁。南非的街头儿童大约有1万名,刚果(金)首都金沙萨的街头儿童约有1.5万名,而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街头流浪儿童的数目也不小。

可怜的艾滋病孤儿
站在苏姗旁边的一个高个子男孩告诉记者,苏姗的父母已被艾滋病击倒,而他的父母也早已死于艾滋病。根据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的最新统计,在撒哈拉以南地区的3400多万孤儿中,约有1200万孩子是因为父母一方或双方死于艾滋病而沦为孤儿的。为了生存,他们乞讨或从事一些劳动强度大且极其危险的工作,健康和生存都面临着极大的威胁。
南非是世界上艾滋病病毒感染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对大部分南非人而言,如果被检验出对艾滋病毒呈阳性反应,就相当于宣判死刑。在病毒最肆虐的地区,成年人感染率达到三分一,即使感染率放缓,专家预料未来在15岁儿童中,仍会有一半人死于艾滋病。
南非也是当今世界上感染艾滋病人数最多的国家之一,大约有600万,平均每5个有性行为能力的人中就有一名是艾滋病病毒的携带者。在祖鲁兰地区中部的尼勘德拉地区,那里的孩子要么失去了双亲,要么父母身患重病,不能工作和照顾他们。下面这个典型的例子就讲述了病魔是如何给家庭带来不幸的。
林德维和她丈夫4年前开始染上艾滋病,18个月后丈夫病故。按照祖鲁人的传统,她将丈夫埋葬在离生前卧室几英尺远的地方,她对自己的未来也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像很多其他南非人一样,林德维不仅要抚养自己家庭的5个孩子,而且还要照顾两个侄子,因为他们的父母也因病去世。
尽管南非强烈呼吁国际社会在治疗艾滋病方面给予帮助,但林德维还是没有得到治疗艾滋病的药物。没有治疗艾滋病的有效药物,留给林德维的时间只有几个月,最多也不过一年的时间,其孩子诺伯勒目睹着母亲一步步走向死亡,她非常清楚她不应该步母亲的后尘:结婚。
艾滋病流行,导致南非许多儿童过早地失去父母,这些孩子大多都跟亲族同住,或者去支援那些感染艾滋病的亲戚。他们要照顾患病的父母,一旦失去亲人,他们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承担抚养年幼弟妹的重任。大多数患者无法享受到国际社会在治疗艾滋病方面给予的帮助,同时,非洲的贫穷使人们对周围人更加冷漠。没有人有精力在意他人的生活是否疾苦,是否需要帮助,如果一个家庭中双亲相继感染艾滋病,就意味着家中的孩子,将在孤独的境况中独自生存下去。
悲惨的娃娃兵
在一些战乱频繁的非洲国家,孤儿的数量往往更多。在刚果(金)、苏丹、利比里亚、安哥拉、卢旺达、布隆迪和乌干达等国家,近几十年来的战乱无情地使许多孩子失去了温暖的家庭。据有关国际组织统计,仅在安哥拉首都罗安达,战后就有上万名孩子风餐露宿。
据联合国有关机构统计,全世界至少30多个国家在近10年来爆发的内战中,约有上百万不足18岁的少年儿童参战,“娃娃兵”几乎占到参战士兵人数的一半。直至目前,全世界仍约有30多万娃娃兵卷入了各种战争或地区武装冲突。而非洲大陆的娃娃兵现象尤为严重,人数约达12万,其中多为10岁左右的儿童,年龄最小的竟然只有七八岁。这已成为困扰非洲和平与发展的问题之一,引起国际社会和非洲国家的严重关注。
冷战结束后,非洲大陆的地区冲突始终未曾停止。在塞拉利昂、刚果(金)等许多爆发内战的国家中,一些武装派别为了节约扩充兵源的开支,大批招募和胁迫儿童特别是街头流浪儿当兵。这些“娃娃兵”常常是为了有饭吃有衣穿而走上战场。此外,轻武器的非法贸易与扩散在非洲一直未被有效遏止,大量轻型化、操作简便的步兵武器流入非洲冲突地区,使“娃娃兵”几乎不用训练便可掌握,马上就可参战。这些都成为了非洲“娃娃兵”现象在近年来趋于严重的主要原因。
有些娃娃兵被解救出来后,因没有得到政府及时的教育和扶助而无法融入社会,不得已重新扛起了枪;还有一些儿童因家境贫寒等原因也成了各种武装组织拉拢或诱拐的对象。
刚果(金)在1998年至2003年经历了一场被称为“非洲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血腥冲突,近400万人丧生。贝林德瓦也在那场冲突中成了无数娃娃兵中的一员,而那一年他只有12岁。
由于娃娃兵年幼无知,很容易被改造成为盲从的“战争机器”,把杀人视为儿戏。长期置身于残酷战争中的“娃娃兵”不知为何目的而战,其幼稚的心灵被扭曲,伴随他们的只有杀戮与仇恨。在战斗中,他们往往被派遣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许多娃娃兵在战乱中被打死,即使侥幸从战场上生还,也难逃在疾病和饥荒中丧命的厄运。而一旦战争结束,这些娃娃兵很难适应正常的社会生活,一些娃娃兵甚至重操旧业,从事暴力和犯罪活动,给社会带来很大危害。
在刚果(金),近40%的儿童军是女孩,笔者在刚果(金)的一家童军转化中心遇到了一个女孩,她向记者讲述了自己的娃娃兵经历,但坚持不愿意透露姓名。她说:“我和其他4人在一起拾柴时被一群士兵掠走,当时我15岁,他们逼我’嫁’给一个士兵。我曾生过一个死胎,第二次怀孕时又赶上冲突再起,我被军队赶了出来。九死一生之后,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可家里人嫌我怀过男兵的孩子,把我赶了出来。”她现在已经无家可归,只能在转化中心里过日子。
受虐待的童工
除了艾滋病孤儿和娃娃兵,雇佣童工问题在非洲也相当严重。根据世界劳工组织的一份报告,全非洲5岁到14岁童工的数量大约有8000万人,预计到2015年,童工数量将上升到1亿人。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5-14岁的儿童中,26.4%在从事与其年龄不符的劳动,这一比例是世界上最高的。这些童工不仅得到的报酬极低,而且还面临过度劳动、虐待等多种威胁。
在加纳的凯泰克拉奇,塔基雇用的男孩是从小型流动工人营地里招来的,都是一些上不起学、达不到温饱且没有自由的孩子。他们只是那些在西非和中非渔场、采石场、可可与水稻种植园,或是街市上工作的无数非洲童工的缩影:女孩子做家佣、或是在面包房和妓院里工作;男孩子则在农田里做工,搬运货物,或在废弃的金矿和宝石矿里拾荒。
在这里,几乎所有的独木舟上都有几个童工。一些孩子只有五六岁大,通常由一个青少年监管。很多在独木舟工作和在岸边织补破烂渔网的孩子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表示,他们所从事的工作异常辛苦,每周的工作时间长达100小时,而且还经常会遭到殴打。他们对跳进浑浊的湖水中解开纠结的渔网普遍存在着恐惧心理。
孩子们共同的悲惨命运和相互之间的友情似乎是他们唯一的慰藉。这些默默无闻的孩子几年没见过亲人,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男孩子们经常幻想逃走。9岁的科菲·年科姆就是为数不多的曾尝试过的童工之一,但没有成功。

大量儿童被贩卖
据国际劳工组织估计,世界每年大约有120万儿童通过非法交易被贩卖、奴役,年交易额高达100亿美元,其中三分之一来自非洲中西部地区。但与世界其他地区不同,非洲贩卖儿童问题有其特殊性:很多父母因家贫宁愿让孩子“寄居”在富人家里,靠出卖劳动力为生。因此,非洲地区打击贩卖儿童活动难度较大。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专家说,被贩卖的非洲儿童普遍有一种“移民心理”,“他们离开家是为了有所得。如果什么都没得到就回家,他们会认为这是一种失败”。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很多被贩卖的非洲儿童不愿意重返家乡。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估计,贩卖人口影响到数百万非洲人,这在非洲西部是除了贩卖武器和毒品之外最赚钱的经济活动。在尼日利亚,估计有1000多万儿童当奴仆。去年在尼日利亚北部一条边远的公路上,逮捕了一名妇女和一辆大骄车的司机,车上有60名来自邻国如贝宁和乍得的儿童。这个妇女承认她“买下了”这些儿童。在非洲经常发生父母卖儿卖女的事情。只要对方承诺给一笔钱,就接受让其子女到富人的家里当奴仆,或者是在种植园里当苦力。女孩子经常被卖以后当女佣人或是当妓女。
据英国记者暗访调查的结果,非洲每年有数百名儿童被贩卖到英国沦为奴隶,境遇凄惨。
一名在尼日利亚首都拉各斯落网的国际人贩团伙成员交代,这个团伙每年买进非洲儿童约500名。2007年被贩卖至英国的非洲儿童约330名,其中12岁以下的有14名。但英国警方和一些呼吁保护儿童的社会人士认为,这个数据只是“冰山一角”,被卖儿童的真实数量可达数千名。
被贩卖到英国的非洲儿童根本没有上学机会。他们7岁被迫成为“家庭奴隶”,每天做家务或照看年龄更小的孩子,工作时间长达18个小时;有些孩子被迫在餐馆或商店打工。还有些孩子甚至受到身体虐待或性虐待,遭遇极其悲惨。
一些致力保护儿童的社会人士说,很多被当成奴隶的非洲儿童由于长期遭受虐待和当苦役,到18岁时身体和精神就已崩溃,大多会被“主人”抛弃。走投无路的他们为谋生路,或加入犯罪团伙,或从事色情服务。

非洲儿童问题受到广泛关注
非洲的儿童问题已经成为一颗嘀嗒作响的定时炸弹。但令人欣慰的是,为了使人们了解生活在非洲大陆的3亿多儿童正在遭受的饥馑、战乱、贫穷、疾病等苦难,从而唤起人们对非洲儿童生活状况的关注,从1991年开始,联合国把每年的6月16日定为“国际非洲儿童日”。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已经开始采取措施应对这个社会问题。例如,肯尼亚就在这方面作出了巨大努力,包括通过儿童权益保护法案、实行免费小学教育、修改劳动法和废除童工收入规定等等。今年4月,肯尼亚劳工和人力开发部又制定相关规定,专门列出了不适宜5至14岁儿童从事的危险工作,希望能以此确保儿童正常受教育以及健康成长的权利。
然而,毕竟帮助、保护儿童这项艰巨的社会工作不是短时间就可以完成的,任重而道远。夜幕降临了,苏姗、南希等一群小伙伴在垃圾堆旁对记者说:“我们没想过什么儿童节,我们只想有个温暖的家。”
来源: 人权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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